

| 那年头刚刚兴起很多保龄球馆,我们一大帮年轻人没事就拉队去练,女孩子们穿个短裙,换上保龄球鞋,一招“紫燕晾翅”之后,定格在“蜻蜓翘尾”上,撩得人心里那个痒啊。我们恨不能多邀几位美腿来“骚扰”,别的不敢说,饱饱眼福也是人生享受。 可是小Y从来没赏过脸。倒不是兄弟们没这面子,她压根从来不去玩儿保龄。 为啥呢? 脚气! 一好好的北地胭脂,长了一双凶猛的香港脚。据说Y一回到集体宿舍,那架势就跟毒瘾发作似的,一刻也耐不得,扒鞋甩袜子,尽情痛搔啊!而且每搔必至流出液体,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十个脚趾头缠上卫生纸,然后精神愉悦地拿零食吃…… 什么滋味咱是不知道,据说她有精辟的总结:那种抓脚气的嗨是没得比的! 想到曾有先贤金圣叹作过系列快乐总结,其中果然有“隐处生疥,闭户痛搔,不亦快哉!”之言,可谓千载之下,互为知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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