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璐:新移民应该有推己及人的思考 邹璐(2010-09-16) 看到蒋琦发表在《联合早报》交流站的文章“会馆助新移民融入新加坡收效甚微”( 9月11日 ),令我感到不安。 文章中作者直言不讳:“当这些中国新移民来到新加坡,他们大多数受过高等教育,有不错的收入,视野开阔,都能以华语及英语与人沟通,能在社会上立足。他们并不需要会馆的基本功能:帮助无依无靠,生活艰难的人,让他们感情上有所寄托”。 她并且说:“再加上会馆或会馆与会馆之间的帮派斗争,勾心斗角,闹上法庭的事时有所闻——即使新移民新组织的团体也不例外——作为一名新移民,又何必趟这一浑水呢?” 文章因此得出结论,“……与庞大的新移民数量相比,会馆帮助新移民融入新加坡的效果微乎其微,其愿望也是一厢情愿。” 这里之所以不厌其烦引用部分原文,是因为我希望借此了解文章的例证和逻辑推理,然后尝试阐述我的观点和看法。 需要更正的一些看法 显然,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因此产生的结论观点也有所不同。如果我们就会馆帮助新移民融入的事实,加以收集、取证、说明,即使不用不胜枚举,也绝非“微乎其微”,这在众多宗乡会馆中早有实践,并记录、传诵,限于篇幅,在此不一一赘述。 这里需要表明的是,作为会馆,他们秉承传统,守望相助,排忧解难,关爱社会,服务人群,他们对于新移民的联系,帮助和促进融入等等努力是善因种子。这样的用心,即使没有惠及本人,重要的是用心感受。 我也常想,这样的作为究竟有什么作用和效果。其实,重要的是有所为,只要去做就是结果,空谈无益。 至于会馆内部有矛盾不必大惊小怪,凡有人群的地方就有矛盾。家庭内部不也有矛盾吗?那就不要家庭了吗?如果因为有矛盾就不参加社团,那是因噎废食。不过,文中提及会馆与会馆之间有帮派斗争,勾心斗角,闹上法庭,这样的指证似乎严重,不符合事实。 的确有新移民不需要会馆帮助 蒋文中提出新移民与会馆的双向关系。从另一方面,新移民对于会馆活动的参与,为何参与,如何参与,结果如何,相信各人有不同经历和见解;并且,此一时彼一时,看法也会不断改变。 一位做新移民课题调研的访问学者曾经告诉我,在他访问的众多拿新加坡政府奖学金,在本地读书,毕业后在本地工作成家立业的年轻人,以及其他众多收入稳定的专业人士,他们普遍如上所述,“不错收入,高等教育,在社会立足”。他们也不需要和新加坡人以及新加坡民间社会深入交往,因为他们早有自己的同学或者同乡等的生活圈子,并且由于现代电脑科技进步,交通通讯发达,他们所关注的时政、财经、娱乐、文化等课题,完全可以和中国以及其他国家同步。因此学者指出,这是成熟社会的特有现象,即社会存在相对独立隔绝。他们当然无需会馆的功能及帮助;但这也只是一部分,社会上还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群。 同时,在我看来,他们装满知识的头脑看待问题却仅仅思考一半,即从自我出发,发现自己什么都有,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助,却没有推己及人,再作进一步思考,看看自己拥有什么“功能”、“作用”、“好处”,有什么是可以与人分享,对别人有所帮助的。 从这一点看来有些人精神上还依然贫穷,社会道德软弱无力,他们依然是社会存在中的被动弱者,只想到自己是否需要得到别人帮助,没有想到自己也足够富有并有余力。如果他们还振振有词,为自己不需要会馆帮助而自鸣得意,只会让我感到他们的自私冷漠。 小政府大社会中的民间团体 中国与新加坡的社会环境的确有很大差异,中国作为老牌高度中央集权的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一贯为他们的人民包揽几乎所有问题;甚至很多年前,据说找婚姻对象,家庭纠纷,闹离婚等这样的家庭琐事,党或相关组织都会帮助解决;单位不仅定期分发洗衣粉、肥皂,还包括避孕套,可谓无微不至。 今天的中国全面走向市场经济,但是它的庞大官僚体系却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因此,在中国,自由公民意识,公共知识分子难于培养形成。大家都是有组织有单位的人,在无形庞大的社会主义官本位体系中,作为自由精神、公众意识、社会力量的民间社团组织,相对比较缺乏;即使有,也孱弱无力。在这样环境成长起来的人,很难深刻理解宗乡会馆社团组织以及国外民间团体真正的社会作用和作为。 新加坡的会馆组织,在它们早期形成历史中,的确是同乡同宗之间守望相助精神的实践。同时,作为早期移民,受两千多年“君臣父子”儒家思想灌输的中华子民,他们在别人殖民地土地上,没有自己的政府和皇帝,也没有西方民主思想启蒙后的独立自由精神,他们自然把社团组织看做是民间政府,家族聚力中心,族群利益核心等,普通百姓对其有归顺向往;同时,社团组织也的确扮演了“大家长”角色,对其会员有所帮助,对本地社会有所贡献,渐渐在社团组织的基础上形成其社会福利、民间慈善力量,并产生有益的良性循环。曾经贫穷落魄者在此得到帮助,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命运改变,他也以感恩之心,在会馆组织中有所奉献和回馈,以帮助后来的贫穷落魄者,如此施与、得到、努力、改变、感恩、回馈的事迹广为流传,代代传承,形塑并奠定了社团组织的真正功能,社会地位和作用。 由此看来,社团组织具有的精神内涵是感恩和奉献。以民间慈善为宗旨、以公益服务为主业、以志愿参与为特征,是小政府大社会之间有力的民间力量。今天,很多新加坡社会事业有成、财力雄厚或者学识丰富的企业家、专业人士等,他们的事业和个人生活。与会馆的实际存在相去甚远,但他们为什么还能够热心参与其中?主要原因,就是借助社团组织这一平台更多服务社会,造福人群,帮助其他有需要的人。 政府也非常鼓励和善于利用这些民间团体,每年颁发公共服务奖章给那些对社会有贡献者,在诸如公共福利、慈善事业、文化、艺术、体育等方面发挥积极作用的民间团体。 所以个人觉得,在新加坡已经生活超过十多二十年的新移民朋友,应该更多扪心自问,你在新加坡生活得好吗?你得到了什么?你对这个社会有怎样的贡献和帮助? 无可否认,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商业社会直接简便的法则之一就是等价交换,无论是你选择了新加坡,还是新加坡选择了你,你以学识才能兑换金钱、财富、住房、家庭和某种社会地位等可以物化量化的拥有,但是千万不要忘记,人是物质的,但人的可贵在于精神与情操,精神和情操应该更大程度上体现出对于社会文明的参与和贡献,这才是人的真正价值。 |
| 李承璋:会馆的发展与新移民的融入 李承璋(2010-09-21) 进入21世纪,由于电脑科技和手机的普遍化,人的精神面貌起了根本的改变,过去的传统、习俗,不得不跟随时代而作出某些让步,重新“包装”,以适应现代社会的需要。会馆等民间组织也不能例外,在时代的冲击和感召下寻找新的定位,新的出发点,否则,只好自生自灭。这是残酷的事实,却也是一个自我更新的契机。 正如邹璐所说:“作为会馆,他们秉承传统,守望相助,排忧解难,关爱社会,服务人群,他们对于新移民的联系,帮助和促进融入等等努力是善因种子。这样的用心,即使没有惠及本人,重要的是用心感受”。传统并不是一成不变,新时代有新的想法和作法。会馆的“传统”是既定的基本信约,这有其历史背景,是秉承先辈创立和发扬会馆的传统精神。现今会馆的新任务除了“秉承传统”外,也间接或直接配合政府的移民政策,在这方面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这不是对错的问题。我们都知道,会馆走到今天,已出现青黄不接的现象,当老一辈会员相继离世,会员数目不断减少,新加坡的年轻人对会馆组织和活动普遍不感兴趣,这就给会馆的生存带来不可估量的问题,一些小会馆就因为这样而不得不解散。我们承认一部分会馆内部时有纷争,但这不是决定会馆生死的问题,培养接班人的问题才是。吸引新移民加入会馆,一方面填补这个空间,一方面能借助新移民的力量、高素质的学养和高水平的文化背景,给会馆带来一股新的动力,这是会馆在21世纪新的任务之一。 会馆除了在生活上帮助老会员(老移民的后代)之外,也在其它方面如教育、文化等发挥作用,经济的考量早已不是话题,在寻求文化认同这方面,可以跟新移民配合。我们看到,由于新移民的加入,很多会馆和民间组织,在文化的推动上已卓有成效,正在形成百花齐开的局面,新加坡人对新移民在文化上的表现是激赏、肯定和认同的,反而有些新移民却不以为然,这是颇令人费解和疑惑的。在塑造新的文化形象方面,新移民的付出和奉献是不可抹杀的。 蒋琦在《会馆助新移民融入新加坡收效甚微》一文中说:“接纳新移民和新移民融入是两方面的事。以本人从中国移民新加坡20年的观察,利用会馆帮助新移民融入新加坡是一厢情愿、或者收效甚微”。这样的说法不符事实,这只是他“从中国移民新加坡20年的观察”,20年的时间不算短,但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20年的时间尚且无法融入新加坡社会,更别说那些初来乍到,或仅仅在新加坡生活三五年的“新移民”。相当一部分新移民对新加坡社会、国情、世俗缺乏认知,并采取冷漠的姿态。为什么蒋君在新加坡生活20年,还会认为“新移民融入新加坡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呢?理由很简单,他仍然放不开新移民的身份,不愿意“融入”,而采取冷眼旁观的姿态。如果每个新移民都能像邹君所说“用心感受”,融入不是问题。会馆不是政府的工具或应声虫,不是被有关当局“利用”来“帮助新移民融入”,而是一种自觉的行动,大家都看得到的事实,一旦会馆出现“断层”,会馆的命运也就“注定”了。 新移民对会馆亦有贡献 蒋君似乎把会馆内部之间的纷争当成是主要的,当成是新移民融入会馆的绊脚石,他说:“作为一名新移民,又何必蹚这一浑水呢”?言下之意,似乎新移民也卷入了会馆内部的纷争,这一说法有失公允。会馆内部的纷争,在一百多个会馆组织当中,只不过占了极其微小的数量,这样说有一竹竿之嫌。如果蒋君的逻辑推理可以成立,今天的会馆早成了斗兽场,大家拼个你死我活,哪还有闲暇去搞什么文化活动?更别说帮助同乡同宗。 我们要如何了解新移民?搞几个对话会就能了解吗?能促进彼此之间的关系吗?会馆(包括联络所等)无疑在这方面起了积极的桥梁作用。对一个新移民来说,他要花多少时间,用什么方式去了解新加坡社会?如何与周围的新加坡人建立良好、融洽的关系?单靠个人的交往,收效是“微乎其微”的,而选择加入会馆,一方面能在这个大家庭与本地人接触,一方面能发挥自己在文化上的优势、长处和天份,与新加坡特有的文化环境融合,进而带动、引领新型的新加坡文化,形成另一种别具风味的新中文化特征的内涵。这对我们国家的未来,对下一代人格的塑造,对会馆的发展,对文化的推动,肯定是积极乐观的,绝对不是像蒋君所认为的“一厢情愿”。 针对这样的现象,邹君一针见血指出:“有些人精神上还依然贫穷,社会道德软弱无力,他们依然是社会存在中的被动弱者,只想到自己是否需要得到别人帮助,没有想到自己也足够富有并有余力。如果他们还振振有词,为自己不需要会馆帮助而自鸣得意,只会让我感到他们的自私冷漠”。确实,众多新移民当中,有多少人愿意把他们“足够富有并有余力”奉献出来?这个社会不是只有新加坡人生活,它还包括新移民。对这个社会,我们都是精神意义和经济意义上的“得益者”、“获取者”,同时我们也是“奉献者”、“付出者”,两者之间其实并没有矛盾。不管你来新加坡的理由是什么?你在新加坡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这块土地与你我都是休戚与共的,除非你选择有朝一日再度移民或回家。当新加坡付出与奉献时,受惠的不只是新加坡人,为什么在新加坡生活了“20年”,还是舍弃不了新移民的认同?为什么不把新加坡这块土地当成自己的家?如果是自己的家,就愿意付出和奉献吗?说穿了,这就是如邹君所说的“自私冷漠”。邹君的逻辑并不“荒谬”,站在坚实的事实的基础上来论断,并不是蒋君所说的“对认为不需要会馆帮助或不想加入会馆的人的侮辱”。蒋君的言论太过偏激了。加不加入会馆纯粹是个人的选择和意愿,邹君并没有“强迫”他人之意,她只是根据自己的观察和感觉作出这样精辟的推论,这是从大方向着眼,有它的客观性。身为老移民后代的新加坡人,我不能苟同蒋君的说法,其观点显然是为“自鸣得意”、“自私冷漠”的新移民(也包括一部分新加坡人)寻求保护伞。 从大量事实可以看到,很多会馆的活动,都有新移民的参与,在某种程度上,提升了会馆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和形象,也增进了彼此的了解,并塑造了文化艺术的新形象。新移民也纷纷成立自己的“会馆组织”,慢慢地从个人的奋斗走向群体的结社,带来一股新鲜的和谐与互动。在新加坡这同一个天空下,我们拥有的是同一个梦想。如果我们只懂得向这个社会索取资源,以满足个人的欲望,无论在新加坡生活多久,也依然是“自私冷漠”的。我们对先辈的开拓精神,对现今会馆的开发姿态,理应感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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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待续


哈哈,真是搞笑,煽情的私心重,无视历史发展方向,原来是“右派”。也不对,右派通常来自较高阶层,强调自由,忽略互助,所以这帮“挺会”还是左派。以左派的名目谋私利的引号“左派”……
这些料!都不挺脱啊。 ...
一日之计在于晨 发表于 2010-9-25 09:48

会馆有钱有势,一向在关怀与理解里得意着。冷箭,没有!冷水,也不想泼。但是坊间议论起来,一般人的看法是惊人的一致,概括如下,望明察。
不懂咧,看看吧:| 评蒋文逻辑混乱,兼谈如何看会馆助新移民融入 蒋琦9月11日刊于早报的文章《会馆助新移民融入新加坡收效甚微》引发批评。他对此辩称,自己“只是基于存在的事实,并没作逻辑推理,更不作妄加推测。而事实本身的对与错与‘蒋文’无关,也不是‘蒋文’要讨论的。” 对此,我颇不以为然。任何一篇论述性文章,从罗列论据(事实)到得出结论,必然会有逻辑推理的过程。如果宣称自己“没作逻辑推理”,那么请问蒋琦的结论是怎么做出的?难道“会馆帮助新移民融入收效甚微、一厢情愿”不是他的个人看法,而是事实吗? 真正的事实是,已有不少新移民得到了会馆实实在在的帮助,也有不少新移民愿意积极参与会馆活动,并已开始进入“管理层”,不少会馆对于帮助和接纳新移民的工作成绩斐然。据我所知,在个别会馆的理事会中,新移民的人数已经超过两成,有些会馆甚至已有新移民出任副会长、副总务(秘书长)等要职。 同样是事实,为何厚此薄彼? 对于这些事实,蒋琦其实并不否认。但他的逻辑是“与庞大的新移民数量”相比是微乎其微的。言外之意,重要的不是有没有,也不是有多少,而是占多大比例?于是他想当然地拿了100万来做除法,却没有告诉我们,这100万的数字是怎么来的。是否都是中国人?是否包括外劳或其他外籍人士? 这里我必须指出,根据统计局最新出炉的数据,在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中,出生地是中国的,只有17.5万。这与蒋琦信手拈来的100万相去甚远。我无意在这里挑起新移民定义之争。但必须说明的是,会馆的章程一般都规定,会员必须是公民或永久居民。这一点蒋琦先生或许并不了解。 而之后,蒋琦又一再强调,他所列举的“会馆内斗”是一个事实,并在言语之间将所有会馆都归为“浑水”一类。在这里,蒋琦的依据是“时有所闻”。背后的逻辑是,我才不管占多大比例呢,重要的是我听到了。既然你们不能否认有这样的事实?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见,为了得出自己的结论,蒋琦在同一篇文章里,前后使用完全相反的逻辑来来解读他看到的事实。对此我要批评一句:蒋文的逻辑混乱。我想蒋先生应该不会反对吧。 更重要的是态度 让我们暂时撇开“微乎其微”是否是事实不谈,单从之后蒋琦的一句:“(会馆帮助新移民融入)是一厢情愿”的断言,就不难感受到他所持的否定态度。 这让我联想到一个例子。在抗日战争时期,南洋华侨曾出钱出力,还派出三千多名南侨机工,血洒滇缅路,为中国的抗战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但如果有人指出,牺牲在滇缅公路的南侨机工与中国八年抗战牺牲的军民人数相比是“微乎其微”的,因此南洋华侨试图帮助中国赢得抗战的愿望是“一厢情愿”的。不知大家对此会做何感想? 谁敢说这里的“微乎其微”不是事实?但显然,这个结论是非常荒谬的!尽管我们都知道,那些对于南洋华侨来说巨大的牺牲和付出,对整体抗战而言并非显著,甚至可以说是渺小的。但我们究竟应该用什么态度来看待这个事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明显的逻辑错误 蒋琦在自己的回应文章中一再强调,讨论问题要在同一个范畴内。可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一处明显的逻辑错误:他在第一篇文章讨论的是“会馆助新移民融入新加坡”的课题,在第二篇文章里却辩称自己讨论的是“会馆帮助新移民”,有意无意漏了后面五个字。而这两个课题,显然不在同一个范畴内。 蒋琦说,新移民不需要会馆提供的基本功能——“帮助无依无靠、生活艰难的人”。但这并不等于新移民没有其他方面的需要,也不等于会馆就不能提供“基本功能”以外的功能,或用其他方式来帮助新移民办;更不应该有意无意暗示,会馆帮助新移民融入是必须先让他们入会。 还是让我举例说明吧。最近李氏总会举办“李氏宗亲庆中秋晚会”,就通过随笔南洋网合作,吸引了许多并非李氏的新移民和留学生出席。晚会上还呈现了由新移民自己创作和表演的相声《本地地名串串烧》。中秋佳节,新移民和会馆的朋友齐聚一堂,同欢共乐。虽然这不是在帮助无依无靠、生活艰难的人,也不是出于招募会员的目的,却毋庸置疑,是一次帮助新移民融入本地社会的好活动。 显然,蒋琦所说的“会馆帮助新移民”和我们所谈的“会馆帮助新移民融入新加坡”,并不在同一个范畴内! 批评他人要先有起码的了解 蒋先生或许不知道,宗乡会馆的“基本功能”从来都是与时并进的,原地踏步的会馆是没有生命力的。他居然一提会馆帮助新移民,就认定是要用100年前的方式(基本功能)来帮助,可见他对本地会馆的认识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没有跟上时代的脚步。 多年前,一些本地会馆就提出“新生命、新方向”,面对新形势,寻求会馆新的定位和“基本功能”。而帮助新移民融入的方式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些都有大量的事实作为证据。恕我不一一赘述。 本地的宗乡会馆超过200家,当然不是所有会馆都在这个问题上那么积极。这才是总理呼吁宗乡会馆应该在新移民融入的问题上扮演重要角色的原因。 宗乡会馆在许多问题上当然还有进步的空间。我并不反对蒋琦所说的“会馆应该多去了解新移民,了解他们的想法、了解他们的需要”。这其实也是韩山元先生的呼吁。但是作为新移民,我们是否也应该走出自我,抱着愿意了解社会、了解他人的态度,不要太过匆忙地因为不了解、就根据不够全面的事实来下结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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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字眼的也要找对地方。
| QUOTE: 原帖由 刘斌 于 2010-9-25 16:06 发表 会馆的困难之处在于,基本的功能已越来越微弱了,人员又越来越老化,想发展已经不太容易,要关门又不甘心或有其难言之隐! 小会馆和大会馆是有很大区别的...... 以前的基本功能衰弱了, 可以发掘新的.....发掘不到, 一些小会馆无以为继, 或许只是正常的新陈代谢, 没有什么大不了. 就像一些小公司转型不顺利, 最终倒闭......大公司就未必会有同样的情况. |

| 蒋琦伤害了会馆多少? 韩先生口口声声说我回避了他的问题, 他说:“我是说蒋琦的文章伤害了会馆,您说没有,请问,究竟是受伤的人说了算,还是伤害别人者说了算?你打了人家一拳,令别人受了伤,你却说我没有打你呀?你哪里有伤?这是什么逻辑?说会馆与新移民组织是“浑水”,不是伤害是什么?请去查查词典,弄清楚什么叫“浑水”再说。” 韩先生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写出这样的文字实在让人惊讶。言论版的文章本来就是作者的观点。对于不同自己的观点可以反驳,提出澄清。 但像韩先生这样,动不动就以“伤害”来作为诉求,实在让人感觉可叹又可笑。 照这样的延伸,媒体报道了海南会馆的派系斗争,算不算伤害了海南会馆? 有人发表了对于政府的政策的不满,算不算伤害了政府? 韩先生老是在趟浑水这里做文章,认为说参加会馆是趟浑水就是是加入做坏事。真让我感觉韩先生的中文理解能力实在令人不解。 请问一下,参加麻烦的事,介入复杂的环境算不算趟浑水?如果算的话,那蒋琦认为加入会馆就是这样,用了趟浑水来形容,就算不太客气,也只是发表自己的想法。 就这样说说自己的想法,马上变成了韩先生等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变成了“另类”的人物?一下子自私冷漠,一下子拒绝融入,一下子“为什么出现蒋琦这样的人”和“为什么出现那些帮蒋琦摇旗呐喊的人?” 说实话,这种对于不同意见的喊打喊杀的态度,实在让人看了感觉莫名其妙,甚至愤怒。 今天的会馆是怎么了?为了要“千方百计的吸引新移民参加”,提供帮助不算,连对于别人提出为什么自己不参加会馆的理由都要一棒子打死? 甚至把参加会馆提高到一个道德高度,和之前的南洋技工加入抗战相提并论?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问韩先生: “冲着会馆利益去的人是不是要在里头争权夺利来得到利益,肯定也是要。是不是个个有志为会馆服务的人都是如此?当然不是。 但会馆里头这种事韩先生敢说没有吗? 我从来没说过会馆的负责人是假公济私的小人。但韩先生难道就能够担保,会馆里头的人个个都是大公无私的圣人吗?” 韩先生也没有正面回答过。 |
![]() 天地任我行 |
| 伤害了会馆和伤害了为会馆付出的感情的人是不一样的 韩先生,如果能够心平气和的讨论问题,我很愿意就这个事件把立场说清楚。 蒋琦的文章伤害了会馆吗?我不认为是这样。因为会馆今天的困境是更多是政府的打压方言的政策所带来的后果。蒋琦充其量只是用了比较不客气的形容词认为会馆的环境很复杂,不需要去介入。 你说:“我觉得伤害了那些为会馆付出了很多的人的感情。在这点上还真不是用辩论说得清楚的。在此我向为会馆做出了无私贡献的人们,表示崇敬” 蒋琦的文章伤害了参与会馆的人的感情吗?这个肯定有。我参与会馆的活动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也清楚知道会馆的现况。对会馆付出很多的人看到蒋琦这样的文章会不会心里不舒服,这个肯定会。但我认为应该做的是检讨为什么会馆会造成这样的印象,和要改善的地方,而不是对蒋琦这样的脸谱化的谴责。 你说: “我从蒋琦的文章中感觉到的不是对会馆关怀,而是鄙视与贬低,请问任我行先生,您是不是同意这种态度?” 问题的关键是 - 蒋琦凭什么要对会馆关怀?他作为一个到新加坡二十年的新移民,以自己的经验认为要帮助新移民融入,还有比会馆更好的平台。这样的论点是对是错,可以辩论。作为一个读者,可以针对文章的论点提出反驳和澄清。蒋琦的文章没有诽谤任何人,没有歪曲事实,只是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但以猜测对方的态度是关怀还是鄙视会馆来决定是否要赞同还是谴责这个人,岂不是在搞文字狱? 你问:“我从没有说所有会馆的理事个个都是正人君子,小人当然也是有的,但那是会馆的主流吗?我强调的是会馆理事中有奉献精神的人是主流,这点您能否认吗?” 会馆里头当然有很多具有奉献精神的人。但俗话说 -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只要有那么几个冲着会馆的利益来参加会馆的人来搅局,就可以把会馆搞的乌烟瘴气。 参加会馆,本来只是为了让来自同一个故乡或者宗族的人互相认识,联络感情。动机应该是很单纯的。但现在看下来,会馆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以“提供帮助”作为一种吸引新移民参加的手段,难以持续不说,最可能是会吸引动机不纯的人来参加会馆。 我问: (1) 用会馆来求取一官半职,算不算谋取私利?想参加会馆建立人脉来找生意,算不算谋取私利?想利用会馆职务的影响力来得到社会地位,算不算谋取私利?”吸引抱着这样的动机的人来参加会馆,对会馆的发展是好的吗? (2) 会馆的青黄不接的问题是能够靠吸引新移民加入就能解决吗? (3)靠提供帮助来吸引新移民加入,又能提供多久? (4)今天的海南会馆还有好一些领导人能够讲海南话。明天呢?后天呢?如果海南会馆的会员将来只能用英语,或者华语来开会,海南会馆又如何保持自己的特色? (5)会馆如果不去从这个结构性的问题去改革,只是期望靠提供帮助来吸引新移民参加会馆来延续会馆的生命,请问一下韩先生,真能够起死回生吗? 韩先生难道不愿意正视这些问题吗? [ 本帖最后由 任我行 于 2010-9-26 11:54 编辑 ] |
![]() 天地任我行 |
| 回复 #81 韩山元 的帖子 提醒韩先生, 对于某人胡搅蛮缠, 逻辑混乱, 时不时对故意歪曲他人发言的言论....您根本无需理睬. 这样的人, 就让他自己去丢人好了.....您没有必要承担教育的义务.(有时间偶尔点拨他一下就足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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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原帖由 任我行 于 2010-9-26 11:52 发表 用会馆来求取一官半职,算不算谋取私利?想参加会馆建立人脉来找生意,算不算谋取私利?想利用会馆职务的影响力来得到社会地位,算不算谋取私利?”吸引抱着这样的动机的人来参加会馆,对会馆的发展是好的吗? 这段话反映了任我行的真实自我...... 哲理告诉我们, 只有在自私自利的人眼中, 所有人做的所有的事, 都是出于同样自私自利的想法..... 我们不妨用任我行同样的逻辑来反问一下任我行.....您当初努力读书考奖学金, 算不算谋取私利? 您找工要选择自己喜欢的高收入行业, 算不算谋取私利? 你千里迢迢跑去中国工作, 算不算谋取私利? 你自己当时参与会馆的目的是不是要谋取私利? ![]() 可见以任我行的逻辑, 他活到现在, 所做的一切, 其实都是为了谋取私利. ![]() [ 本帖最后由 内山 于 2010-9-26 13:11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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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原帖由 任我行 于 2010-9-26 11:52 发表 (2) 会馆的青黄不接的问题是能够靠吸引新移民加入就能解决吗? 谁都知道, 吸引新移民加入, 有利于解决会馆青黄不接的问题. 我看, 只有白痴才会认为.....会馆青黄不接的问题, 单靠吸引新移民加入就能解决. 可否请任我行告诉我们, 提出这个白痴想法的人究竟是谁? 你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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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OTE: 原帖由 任我行 于 2010-9-26 11:52 发表 (4)今天的海南会馆还有好一些领导人能够讲海南话。明天呢?后天呢?如果海南会馆的会员将来只能用英语,或者华语来开会,海南会馆又如何保持自己的特色? 如果有一天, 海南会馆的会员将来只能用英语来开会,那是非常遗憾的事. 所以, 新加坡的宗乡会馆才会成为反对降低华文教育水平, 致力于保留方言及方言文化的主要社会力量之一. 海南会馆在这方面也做过大量工作.....你又不知道了, 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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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OTE: 原帖由 任我行 于 2010-9-26 11:52 发表 (3)靠提供帮助来吸引新移民加入,又能提供多久?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蒋琦.....据我了解, 很多会馆确实很乐意帮助新移民, 但没有一家会馆是"靠提供帮助"来吸引新移民加入的. 蒋琦散布的这种错误看法, 也是对会馆的一种诬蔑和伤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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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OTE: 原帖由 任我行 于 2010-9-26 11:52 发表 (5)会馆如果不去从这个结构性的问题去改革,只是期望靠提供帮助来吸引新移民参加会馆来延续会馆的生命,请问一下韩先生,真能够起死回生吗? 1) 目前很多会馆蒸蒸日上.....不存在需要起死回生的问题. 你的这个错误看法是从哪里来的. 是不是通过以偏概全的错误逻辑得出的? 你读法律的没有学过逻辑吗? 2) 结构性的改革是什么? 是你第四点提出的语言问题吗? 那是国家教育政策的问题, 不是会馆的结构性问题. 你的逻辑真的很成问题. 3) 新移民参加会馆, 给会馆带来了一股新的力量, 当然有助于会馆的发展和建设. 但又是哪个白痴告诉你, 会馆的生命需要靠吸引新移民参加才能延续? [ 本帖最后由 内山 于 2010-9-26 13:31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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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般的吓人
不要跟新加坡人抠字眼。新加坡人不容易,从小在多元种族和语言的环境里讨生活,要学的太多。不学没办法,要吃饭要住屋,做工做事做生意,不学什么都不用讲。学得多,就难于精通,这是事实。 ...
between0n1 发表于 2010-9-26 21:25

我想,这不是新加坡地域性的问题,所以各国的法律都是建立在“事实”而不是感情的基础上。
拿“感情”说话的人,当然是觉得自己的“感情”很伟大咯。也许有兴趣的可以研究一下这位罕见的钟情大士。
一日之计在于晨 发表于 2010-9-27 09:15



要不是蒋琦等群众的直言,那帮呵LP的,更加被“会馆领导”们不放在眼里吧。这样多少也给人家展现一点“功夫”的空间
一个严肃的问题:腐尸招来的第一批秃鹫挡住了什么?“会馆领导”们的脑子长在腰带以下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 发表于 2010-9-27 12:53
大佬倌未必是脑袋和屁股换了位置。还是那个客观形式,以新加坡这么高度发达的商业社会,他们为会馆做一点点事体,就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即便有所报酬也自命为“无私”。
抠字眼的爱好者怎么不抠一抠什么叫“无”私 ...
李明 发表于 2010-9-27 15:16

如果不是女人,捋起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打扁了这弱智的蠢货,为环保尽一份力再说。

这的确是很不环保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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